“就是那个木马上好像有个什么东西突出来,磨到了...”
“磨到了?”秦夏想到木马的实际作用,一下子就明白了。
“感觉有一点痒痒的,还有一点麻麻的。”冬竹垂着脑袋,“然后下面又湿了....先生,这和你早上教的不一样,这个是什么?”
秦夏突然觉得这小孩儿还需要一些基本的生理课。
“先生?”没得到回应,冬竹又喊了一声。
秦夏有些纠结,他觉得自己早上做的事就不厚道,人小孩什么都不懂就骗着帮他来做手活儿。
“早上....我...我教你的时候,你觉得怎么样?”秦夏别扭的开了口。
“早上?”冬竹回想了一下,“很好...我很喜欢能帮到先生的感觉...而且...”
“而且什么?”
“而且....我也觉得很舒服,先生。”冬竹看向秦夏的眼神很清澈,“有机会的话,我想一直和先生做这样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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