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竹把自己的双腿掰开成先生要求的角度,门户大开,小穴甚至还不停的往外流水。
这一次秦夏没再埋头,只是伸手捏住了冬竹的阴蒂,“刚刚是磨到了这里?”
这个力道比刚刚用舌头舔可大了不少,冬竹没忍住一下子惊呼出声,随后又乖乖回答先生的问题,“是的,先生...就是这里。”
“压到这儿也很舒服?”秦夏轻轻揉捏着阴蒂问他。
“不...不舒服,会痛...”冬竹尽可能压抑着喘息,“木马不舒服,先生摸..才舒服。”
听到他的话,秦夏捂住了冬竹的嘴...
小孩子家家一天天都在讲些什么东西。
想到这儿秦夏手下的动作又重了几分,掐得小小的阴蒂发肿发硬...
冬竹被捂着嘴,眼眶愈发红,呜咽了几声,明显是想说些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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