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竹想了想将手伸到身下,回想着刚刚帮先生撸的样子,也抚摸起了自己的性器...
摸了半天...硬是硬了,但是要说射总觉得还差点意思...
要是是先生摸的话肯定可以吧...
但是先生刚刚走了,应该是暂时不想看见我?
......
另一边的秦夏,刚出房门就后悔了。自己出房门不就是心虚吗?何况冬竹不一定懂,本来也不会想什么,但是自己一走的话,他那脑子里就不知道乱七八糟会想些什么了。
一想到冬竹可能又会开始患得患失,担心被自己嫌弃了,或者会被人丢掉了,秦夏心里就泛着密密麻麻针扎一般的疼...
想了想,秦夏还是丢下面子决定再回去一趟。
于是穿上裤子的秦夏又人模人样地进了冬竹的屋子,但房间里空空的根本没有人。
秦夏又走到卫生间门口,敲了敲门,“冬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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