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穴的淫水越出越多,连带着秦夏的龟头甚至冬竹的阴蒂上也沾满了。
湿湿黏黏的小道总是打滑,阴蒂总是会往左或者向右逃以至于失去了摩擦的机会,刚尝到甜头的冬竹一下被夺走了快乐变得难耐起来。
“先生,对着这里好不好?”冬竹原本是两只手撑着的,现下伸了一只手去拉先生,身子有些颤抖。
冬竹引着先生的手往阴蒂处摸,“对这里。”
“这么喜欢这儿?”秦夏也不固定轨道了,那只手专门用来确保阴茎每次都能磨到阴蒂。
加了些力气,快速地磨了几次之后,秦夏又开口,“是这样吗。”
“嗯...”冬竹被快感一阵阵冲刷,声音也变得不稳了。
大概是天性使然,冬竹感觉离高潮越来越近的同时,手不自觉伸向了自己的阴茎。
冬竹的阴茎被冷落了许久,还是自己昂着脑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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