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好,最后十下。”
周驿耳廓烫得快沸腾了。
按袁茗的习惯,最后的收尾一般是轧着sub的底线去的,而且每挨一下都要说谢谢主人,因为这十下是主人的恩典,花费多余的力气,让奴隶记住教训的。
到了周驿这里,力道只上调了一点点。
“啊!”
周驿终于忍不住漏出第一声痛呼,嗓音中带着难耐的哑,和袁茗想象的一样好听。
“呃嗯……”
第二下。
如果让周驿知道,那次从医院出来看他忍着痛的表情,自己心里就计划着这一刻,小狗会不会吓得逃跑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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