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驿把脸埋在枕头里,只露出圆圆的后脑勺,轻轻点了点。
“怕痛吗?”
是第二次这样问了。他又从这里面又分辨出让人委屈的温柔。
周驿吸了口气,声音捂在布料里,闷闷的,“……我没关系的。”
还是一样的答案。
袁茗眼神暗了暗,把手指缓慢但坚定地插了进去,“放松。”
“呃……”
第一次,就算用手很仔细地扩完,也应该要用玩具过渡一下的,但袁茗没有。
被标记了所属的痛,被自己的形状狠狠撑开的感觉,他要让小狗用身体记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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