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付完丹楚,我开车去找仰洛。
我来蓬嗒的次数频繁,僧人已经认识我,但我从不跟他们行礼参拜,他们瞪我我就瞪回去,还会用中文骂脏。
他们听不懂但是会根据我的语气来辨别好坏,我每次都笑眯眯地骂操你大爷,看个屁!僧人就分不清我在骂他们还是夸他们。
因为我给蓬嗒寺捐钱,所以他们不敢对我无理。
我驾轻就熟的穿过长廊来到仰洛的小房间,雀跃的好心情因为撞见一个五大三粗的蓬嗒僧人从仰洛房间里走出来而跌入谷底。
我朝他大吼一声,僧人皱眉看向我。
在蓬嗒对僧人大吼大叫是一种禁忌,但我不管,甚至用缅语威胁那个僧人:“以后不许碰他,不然我杀了你。”
这是我让丹楚教我的,也是我迄今为止说的最标准的一句缅语。
僧人在偐古地位崇高,身份优越,从没有人敢这样恐吓他们。
我蛮横的态度令对方十分恼怒,叽里呱啦说了一大堆我听不懂的鸟语,我暴躁而凶横地揪住僧人衣领,又重复了一遍那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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