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心照不宣的达成某种共识,即便我知道莱敏永远也不会打给我,但我想给她一份可以依靠的盼望也是好的。
仰洛坐在沙发上收拾医药箱,我走过去自然地坐在他的腿上。
仰洛不得不先用手抱住我,我沉默地把脑袋靠在他的肩窝里,贪婪地嗅着他身上的气味。我的安全感由此而来。
“你在为莱敏难过。”仰洛说。
“嗯,我以为我已经麻木了,但是看见莱敏还是会难受。”我说。
仰洛抚摸我的脸,安慰我说:“你已经在尽力帮他们,不要自责。”
我说我只是举手之劳,你才是真的在救治他们。
仰洛从两年前开始在木屋诊治付不起医药费的伤患,他没有学过专业包扎和医学,所有的经验都来源于自己。
仰洛在成为摩芝的第一年里因为反抗,遭受过的暴行虐待不计其数,他受过各种各样的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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