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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像第一次见面的时候，他也是用着平静沉思语气说着危险的话：你应该知道，有些人不应该拍，不然你也无法保证自己明天会出现在哪里。

        风尘仆仆的林尘无法想象最后自己会出现在画展当中，与曾经高不可攀的掌权者并肩讨论新闻。

        “你不是一向喜欢操纵舆论吗？这是好机会。”

        “为什么是我？”

        “因为那一天恰好遇到的是你，而你选择了同意。”

        那一天，林尘刚刚好在在候车厅里采集素材，然后拍到了楚遂和一个看起来未成年一样的男孩亲吻，虽然只是亲脸，但是那个男孩子的脸红显然不是单纯的意思。

        有时候林尘会厌恶这些高层的肮脏，从他们指尖留下来的一丁点消息经过粗略的加工就可以转变成为巨大的流量。

        就像画展里面挂着的抽象画，如同恶鬼横生，却又堂而皇之得让人瞻仰。

        白色的纸张愈发黑了，却有了述说原来无法开口的话的权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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