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了糜槐的秦无衣在这个人间还有存在的感觉吗?他不愿意脱离没有生活压力的温床,却在长年累月的相处当中失去当初不顾一切自己去打拼的动力。
糜槐小心翼翼看自己的眼神全被他尽收眼底,他哪里有那么值得珍重,温柔只是假装完美,空虚才是内心,在美满家庭破碎的时候,他就已经维持不住外表的尽善尽美了。
刺眼的路灯让他忍不住停步抬手遮挡,当视线逐渐清晰,他看到了一家外表看起来很低调的酒吧,想着拿了糜槐的钱出来挥霍一把,然后让糜槐看清楚他就是一个寄生虫,把他丢掉就好了。
把自己丢掉,然后在去寻找所谓真相,至少不会连累到那个烂好心的家伙。
——
当秦无衣进入酒吧的时候,好多晦暗的目光落到他身上,要说秦无衣真的有一副好皮囊,又被养得矜贵。
修长的手拿着酒杯,宽松的柔软毛衣被主人扯得松松垮垮,露出分明的锁骨。
“这些钱,可以喝多少酒?”秦无衣拿出皮夹递给酒保。
“够你喝到天明了。”穿着燕尾服的酒保调了一杯最温和的酒递到秦无衣面前,“失恋了?”
“我倒希望是那么简单。”秦无衣想了想自己和糜槐那尴尬的关系,一口拿了酒闷了下去,说牛嚼牡丹也不为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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