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敢不敢拒绝叔叔了?”秦尚对着余知的花心猛烈冲撞,力度大到余知的腿根处被撞得通红一片。
“不敢了啊啊啊!叔叔轻点嗯啊……太深了……好麻……小逼好麻……”
“真骚。”秦尚把余知重新放倒在床上,扛起他的双腿,次次凿到最深,隐隐有操开子宫口的趋势。
余知被这可怕的深度吓坏了,流着眼泪胡乱摇头:“不是的……唔嗯……知知不骚嗯哈……慢点、慢点……”可是他的逼穴里浪潮翻涌,花壁抖动得厉害,骚水一股接一股的喷涌而出,随着鸡巴的狂抽猛插持续地发出咕叽声,显得他的辩驳异常苍白无力。
“还说不骚,你的骚水把床单都打湿了。”
“不……啊啊……要到了啊啊!”在秦尚疯狂的操干下,余知颤着身子,体内大量汁水喷出,持续冲刷着龟头足足有十几秒钟。
秦尚惊喜地发现他的小宝贝居然被他操到潮吹,他稀罕地啄吻余知水嫩的脸蛋,“知知真棒,小骚逼居然会潮吹。”
余知还陷在高潮的余韵里,听到秦尚的调笑也只是软绵绵地瞪他一眼,毫无威慑力。
秦尚爱死了他这副小模样,笑着叼住余知的乳头,舌头抵住乳心把它往里压,余知被舔的身子再次轻颤起来,体内的性器再次快速抽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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