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行程改起来怕是麻烦,不要勉强。”简惜羽有些担心,论千秋既然行程已定,想必两边要用的人手都已经安排妥当了,如此大动干戈,实在没必要。
“不妨事,入缅时间安排得宽裕,本就打算一路赏景考察、慢慢看的,毕竟计划长期合作。”论千秋心中计划明确,自然不会放任自己误事。
“嗯,反正你们已经去过一次,路线清晰。”简惜羽应声,突然想到了什么,道:“千秋,带着阿祺一起可行吗?”
“自然可以,不过他不会答应的。”
这几个月论千秋也曾多次去看望微生涉祺,只觉得他性格大变,身上一点闲雅意趣都看不见了,每日只不知劳累的埋首工作,乐此不疲。
“事在人为,他状态太差了,长此以往势必会崩溃的。让他走远点,出去散散心吧。”简惜羽言语中尽是苦闷。
论千秋沉默了一会儿。
“行,我一定劝他与我同行,最不济也会把他打包运给穹古。”
简惜羽轻笑出声。
微生涉祺出高铁,一眼就看到已经等候的论千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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