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少时,母亲死于枪下的噩耗历历在目。
旁边的医生仔细汇报卫翛目前的伤情,以及康复周期。
卫翛有些困倦,没心没肺地看着窗外,由着她发脾气,装作没听见。
“是不是要留疤?”卫潇潇问。
“是,会用最好的药让疤痕尽量浅一点。”医生唯唯诺诺地回话。
卫潇潇起身走出病房,医院的这套病房加了隔音措施,正常情况下都很安静。但是她出去后,尖锐的脏话与怒骂不断传进来,吵得卫翛头疼。
卫潇潇虽然年纪不大,但自小跟在卫央琢身边,学得就是他那一套严于治下的手段,打人、骂人毫不手软。
过了一会儿,卫潇潇领着脸被打肿的白皖礼进来。
“你手下的人这次办事不利,送回家领罚。后面我留这儿陪着你,直到你恢复些回去修养。”卫潇潇敛去脸上的怒火,温柔地对卫翛说。
卫翛撑着脑袋,“白皖礼我还有用。我没事,你回家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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