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鹃圆舞曲。”卫翛对着钢琴师朗声道，然后捧起他的一只手问，“祺哥想跳男步还是女步？”

        “我学过女步。”微生涉祺微笑着，把手搭在他的手臂上。

        卫翛低头亲了下他的鼻子，“我也练了女步。”

        微生涉祺低下头轻笑，心跳加速。

        “好好跳，我跟着你走。”微生涉祺随着音乐，右手与他的手掌相叠。

        两人都经过系统的交谊舞学习，舞姿优美。卫翛步法稳健富有节奏感，微生涉祺身姿轻盈，但透出疏于练习的笨拙。

        卫翛的目光紧紧跟随在他脸上，把他的眉眼轮廓、恬淡笑容尽收眼底。微生涉祺也时不时与他对视，默契地相视一笑。

        一曲结束，两人停下脚步，分开侧着身相互行礼。

        微生涉祺笑着直起身子，打算回餐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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