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没有关系,只是摔倒而已,比起这种微不足道的疼痛,三哥昏倒了才是更要紧的大事。
幸而白芽在家,两个瘦瘦小小的姑娘扛不动他这样人高马大的大男人,村寨人烟稀少,彼此距离又远,于是她们费劲力气才将对方扛到一辆落满灰尘的板车上,她的手臂现在又酸又疼。
“段姑娘,发生了什么事?”
“段姑娘?不是说好以后都叫我盈盈的吗?”
“什么?”
“你都忘记了?你说过以后都要喊我盈盈,而不是段姑娘,你说我们要结拜为兄妹,我不愿意,因为我们是亲兄妹,”
曾二郎陷入迷茫,这些他都想不起来了。
段容盈见他这幅样子,不由自主的生气了:“你怎么又忘记了,难不成摔坏了脑子。”
曾二郎下意识的哄她道:“段……盈盈,别生气,我忘记了很多事,你一件件都说给我听好不好?你的小脑瓜聪明,我忘东忘西的惹你生气了,你再说一遍,我肯定记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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