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夜,师重光安静的抱着段容盈睡觉,他的小妻子想到了很多难过的事情,一直哭个不停,把枕头都哭湿了,哄了好久才哭累睡着了。
师重光叹口气,闭着眼嗅着对方身上淡淡的兰香,他只能竭自己所能,让她忘记从前种种不开心的事情。
他想起他们相遇的那一天,她是多么骄傲愚矜持的美人,那个时候真如一朵动人的牡丹花,可现在,只剩下愚笨了,还平白无故,添了几分胆怯和愁容,她的骄傲在宫里被男人们轮番哄骗以及暴力奸污下消失的一干二净。
她不知道,有时候她晚上会害怕的说梦话哭泣,一个劲的嚷嚷着不要,好疼,不要再进来了,饶了我之类的言语。
她又梦见了那些肮脏的往事,醒来总是惶恐不安,生怕自己不要她了。
在宫里自己旁观的那两个月,她的哭泣求饶从来没有起过作用,她疼,她哭,她求饶,换来的只是男人们持续不断的折辱,甚至只能靠师兄的淫药迫使她强行接受男人们对她的欲望。
这朵骄傲的动人牡丹花终究是折损在男人们的欲望和女人的嫉妒仇视之下。
次日清晨,段容盈摸了摸小穴,小穴不再像昨夜那样湿乎乎的,摸上去还有几分紧致,她舒了口气,看了眼身旁空荡荡的床铺,心中还有些几分失落,要是他们还在外面的世界的时候,大清早,阿光会狠狠的内射自己,把自己弄的很舒服,偶尔自己一个早上都缠着他要好几次,把嫩屄弄的黏黏糊糊,走不动路为止。
可现在他忙着造新家,昨天晚上没有说几句话,自己又不太坚强,总是哭,阿光会嫌自己烦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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