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翎渊此生挚爱已死,留下这个最像她,还有挚爱血缘的小侄女,他冷冷的审视着对方,除了脸蛋像,哪里都不像,她是个不知道多少男人奸污过的贱货,谁都可以把她压在床上肆意的享受一番,而嫂子很好,男人们休想占她半点便宜。
倘若真有登徒子得逞,恐怕嫂子早就含羞上吊了,哪里会像她这样苟且偷生。
她又不读书,嫂子饱读诗书,她遇到事只会呜呜的哭,半点没有嫂子那样坚强。
可天大地大,自己再也寻不到第二个比她还像嫂子的女人。
他冷漠的扯下段容盈的肚兜,露出这对让男人们疼爱有加的淫乳:“不要装什么贞洁烈妇了,你在宫里做了什么,在外面做了什么,我都知道,你淫荡个贱货,连亲哥哥都能和你上床,你连妓女都不如。”
段容盈愣住了,她回想起宫里生不如死,以及和三哥那段痛苦的日子,她抬起眼,直直的注视着段翎渊,她不明白了,他为什么这么羞辱她?
小叔叔和十八岁的时候相比,退却了少年的稚气,多了青年的成熟稳重,他戴着金冠,身着华服,生了一张雌雄莫辨的漂亮脸蛋,眼眸是少见的琥珀色,昏暗的屋内犹如淬了毒,纤长浓密的睫毛过滤了一切阴谋诡计,深邃的眼窝倒多了几分含情脉脉的意味,他的鼻梁高挺,嘴唇勾着笑,带着几分慵懒的惬意,仿佛一只漂亮的白猫,带着不可一世的高傲。
随后段翎渊微笑,这样漂亮的脸蛋嘴里却说着恶毒的言语,他冷笑道:“和妓女上床得付钱的,你呢,随便什么人都能爬上你的床,收收你的眼泪吧,我不吃这一套。”
段容盈垂下眼帘,带着哭腔轻声说:“小叔叔,你讨厌我吗,那你让我离开好不好,我保证这辈子都不会出现在你眼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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