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容盈没有说话,只是警惕地望着他,生怕他再虐待侵犯自己,她如同被野狗欺负的被逼到墙角无助的小猫,天大地大,却无处可逃,唯一能做的只是害怕的抹眼泪。
终于,男人有了惩罚的借口,侵犯只是一瞬间,他抓住对方纤细的脚踝,硬生生的拖到自己身下,褪下裤子强行将肉棒塞入可怜兮兮的小穴。
明明是强奸,小叔叔却说她不听话,需要被大肉棒惩罚。
段容盈哭出了声,粗硕的肉棒用力的顶弄着保守奸污的宫口,她觉得小腹热热的,怪怪的,有一种说不出感觉的涨涨的感觉,阴蒂被摩擦刺激,颤颤巍巍的流出透明的体液。
随着时间的流逝,娇软的嗓音变成无助的呻吟,长久的性欲让她的花穴几乎麻木,饱满的乳房被吮吸揉捏。
她哭着求饶,说自己已经有丈夫,不能再做这种事,她再一次恳求段翎渊能放过她和阿光。
然而在床上说这种事,无异于火上浇油,一如既往,没有人肯施舍她半分怜悯,反而这对漂亮的奶子被粗暴的折磨成一片粉红,粉嫩的乳尖更是风吹一吹就又痒又疼。
天阴沉沉的,外面下着密密的小雨,屋内静悄悄的,段容盈被小叔叔奸污三次了,她倒在床上痛苦的呜咽抽泣……
兵荒马乱的十二月,这座边陲小镇下了一场厚厚的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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