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笑什么?”他显然对我这副满不在乎的样子很不满意,冲着我竖起眉毛。
“有你这么惯孩子的吗…严父慈母出败儿,你懂不懂啊?”
他被我这句话噎得不知道说什么好,脸颊泛红,大约是又气又羞,举起拳头在我肚子上狠狠锤了一拳,疼得我捂着肚子哎呦哎呦地叫唤了好久。可我的心口却是热热痒痒的——他才十九岁,自己还是个孩子呢,抱着小孩时眼里却是亮晶晶的,眉宇间隐隐含着母性,好似一位失足的年轻妈妈——这样的幻想实在太过火,让我的下腹和心口一样,隐隐泛起了躁动,吓得我赶紧转移注意力,努力平息那罪恶的欲火。
我总是义务反顾地帮他,不管是在哪个方面。有好多个瞬间,我甚至觉得我比他自己还希望他过得好。学校举办英语演讲比赛,不仅有荣誉证书,如果得了一等奖还有大笔的奖金。他有心参加,又担心自己的口语水平太丢人,我看出了他的犹豫,主动提出帮他补习。
我从小就跟着外教上课,英语相当不错,是个现成的老师。我把他叫到宿舍来,我读一句,他跟着读一句,一句一句地慢慢纠正,效果还不错。不过他怎么都发不好L的音,舌头僵硬,发出的声音也古怪。
“这样参加比赛怎么能行?”我张开嘴,让他看我的舌头,“你看我的舌头是怎么动的,和我一样动。”
他认真地盯着我的嘴巴,也张开嘴,舌头顶住上颚努力地往外弹,时不时露出一小截舌尖。他的眼睛生得好看,嘴巴也好看,两片嘴唇薄厚适中,颜色红润,牙齿又白又整齐,那舌尖红嫩嫩的,泛着湿漉漉的水光,味道一定是清甜的……
下一秒,我便已经情不自禁地吻上去了,忘情地含着那可爱的嘴巴吮吸。
他吓了一跳,却并没有推开我,只是涨红了脸,任由我继续这下流又放肆的动作。我能听见两个咚咚的心跳声,一个是我的,一个是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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