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口渴来着。”纪寒淡然地坐在了张子信的床边,将台灯的光足够多的打在了张子信与他之间,“你很爱喝么,我赔你,一箱够不够?”
他还没见过张子信露出过这幅表情,嗯……活生生像养了一群可爱的蝌蚪结果长大后是一群长满疙瘩的大癞蛤蟆般的震惊、无措、又无可奈何。
“纪寒,你……”张子信胀红了脸,开口又闭口,最后像气球放气般呲溜一声,“你是不是宾周发光了!”
“哈?”什么发光?
“宾周,就是性器的意思。你的那个,现在是不是……”
还发光呢,它要是能回来,别说发光了,就算是像发廊门口的两根柱一样丰富配色、螺旋转动发光都行!
等等!什么意思?我的鸡巴没了和那罐可乐有关?
张子信你早说你有这本事还留在榕城当什么高中生?一杯可乐下肚就能长出个逼来,变性成本极低,可操作性极强的好不好!可老子不需要,不需要逼,也不想要发光!
“是的,它会发光。”严肃脸。纪寒说着便假意要解开裤绳,“你要看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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