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指向下勾扯着纪寒的内裤边,膝盖着力挺腰起身将其彻底的脱下——
彻底的傻眼了,纪寒的宾周不见了,却多了一个流水的小逼,逼口已经泥泞不堪了,淫水多到打湿了内裤。
“纪寒,是不是上次喝完生可乐后就这样了,根本不是宾周发光对不对?”
纪寒摸到一个枕头将其盖在了脸上,并不理会张子信的问话。
所以当时才会这么生气的将我摁在床上情绪崩溃的叫唤。
“张开腿让我看看。”
发着情的纪寒脑袋迷迷糊糊的,只想有个什么东西狠狠地插入自己,解决逼痒,但潜意识里又认为这是一件很羞耻的事,迫不得以拿了个枕头遮住自己的脸。
“里面好痒,你把鸡巴插进去。”纪寒一手死死地用枕头遮住自己羞耻地胀红的脸,张开了大腿,用另一只手的二指将两片肥厚的阴唇掰开,露出一张微微翕动着的流水逼口。
张子信掏出粗大勃起的性器单手扶着将龟头抵在了逼口处,纪寒难耐地哼唧出声挺腰用小逼去蹭他的龟头,“快进来,你他妈的,呜……”声音越发的微弱可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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