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悯的18岁生日是一个人过的。
和去年一样,他在脏乱的贫民窟,简陋的水泥楼,狭窄的厨房里,给自己煮面条。
是联盟扶贫办批发的挂面,不知加了什么添加剂,煮熟后有一股廉价的香味,钟悯闻了十几年,已经从想吐到麻木,没有感觉了。
水在烧,客厅里电视开着,正在播报新闻。
女主播的声音带着一种公式化的亢奋:“联盟军大胜而归!钟见澜少将亲卫舰队已抵达首都星,于今日11点43分登陆海星港,此时正在前往七角楼的途中!少将将率队出席表彰大会!……周边道路已封锁,仪仗队……”
“呲啦”一声,电视没声音了。
老毛病,时不时就坏一下。
钟悯没理,把干面条扔进锅里,忽然手腕一振,紧贴皮肤上半透明的通讯器响了。
来电方备注:“管家”。
钟悯犹豫了两秒,接通。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