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悯闷了半天才开口:“哥哥。”
嗓音又哑又低,自己听了都尴尬。但钟见澜似乎还算满意,忽然问他:“接过吻吗?”
“啊?没有……”
语言是暗示,钟悯下意识看向哥哥的嘴唇,这个眼神仿佛回应,下一秒,钟见澜就吻了下来。
钟悯愣了下,瞳孔猛地一缩,难以置信发生了什么——
柔软的、前所未有的体验。
也粗暴,不容拒绝。
钟见澜压在他身上,仍掐着他的喉咙,一面攫取他口中的氧气,一面不准他呼吸。
钟悯后知后觉地挣扎起来,膝盖和手并用想把身上的人推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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