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如今的他身上,已经丝毫找不到当时秋家幼子秋默央那谦谦君子的影子了。
是啊,家里经历过那么大的变故,如果还能像之前一样单纯天真,那就是傻了。
晏宸道:“有何事?”
仇骁恭敬对着晏宸躬身一礼:“启禀殿下,明天的事宜已经安排妥当,可……”
晏宸看看他欲言又止的模样,笑道:“有什么话,但说无妨。”
仇骁沉吟片刻:“可殿下既已知道此毒妇的计策,告发便好,为何还要以身犯险?原谅属下愚钝,属下……”
他话音未落,就被晏宸摆手打断:“此举自有我的道理,不必置喙。”
他望了望仇骁紧张的神色,又道:“莫不是你信不过自己?还是信不过本皇子的身手?”
仇骁哑然,把头埋得更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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