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宸低首向下望去,果不其然,楼下一位约莫二十出头,身着一袭黄袍油光满面的胖爷,手里正拿着白瓷酒壶不住地敲着桌子,嘴里还大放厥词。
“好什么好,这破曲子有什么好听的,爷花了这么多银子来,可不是来听你弹曲的,来!给爷唱首小曲儿听听!”
与他同来的狐朋狗友应和道:“对啊,唱首曲子听听!爷又不是拿闲钱过来玩的,总不能一首曲子就把我们打发了吧?大伙说是不是啊?”
认识这位胖爷的人,不少也随之纷纷应和。
“对,唱个曲儿!”
“唱曲儿!”
“谁听这种寡淡的曲子呀,哪有唱的小曲儿好听!”
“说的没错!”
柳奚笙暗暗握住桌角,面上却故作轻松地问道:“不知各位客官想听何曲?”
胖爷见状“嘿嘿”笑了两声,步子往前移了移:“要唱就唱一个特别的,我听闻楼里莺儿姑娘唱的十八摸颇为好听,不知这位笙公子会不会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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