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虎疼得双目含泪,他咬牙切齿地道:“小子,我告诉你,我姨娘是当今皇后,我张家是正儿八经的皇亲国戚!知道怕的话,现在就跪下给爷磕个头,磕的爷满意的话,爷就饶了你,怎么样?爷够大度吧。”
晏宸像见了鬼似的,连忙往后退了几步,甩开扇子捂住口鼻,一脸嫌弃的对着小安子道:“你觉没觉着这四周的味道有点怪怪的,是谁打翻了恭桶吗?这堂堂第一青楼的下人都是怎么办事儿的,妈妈在哪儿?赶紧把这臭烘烘的东西给我抬出去,扰了小爷的雅兴,我告你们个倾家荡产信不信!”
老鸨踟蹰再三,仍是不敢上前,毕竟对方是当朝皇后的外甥,她又不知晓晏宸的身份,遇此情况,也只能选择视而不见了。
“你!”张虎从没见过这么狂的人,即便知道自己是皇亲国戚,还敢如此轻蔑,他向来张扬跋扈惯了,何曾受过此等屈辱。
“好,你小子有种,今儿就让你尝尝爷的厉害!”
“李朝!”张虎别过脸对着台下的狗友道:“去外头把我的人叫进来,不管用何手段,把这两个人给我带回张府!哎呦……”
“是!”
李朝三角眼随之发亮,赶忙屁颠儿屁颠儿的去门外唤了人进来,不过一句话的功夫,大厅里就进了十多个健壮的大汉。
柳奚笙暗道不妙,他早就查清张虎的为人,若是顺着他,兴许能混一个男宠做做,自然每日穿金戴银,即便榻上受辱,也尚能活命。可若被此等手段绑回张府,张虎玩完定会扔给下人,如此,不仅完成不了此前的计划,还落得一个污秽不堪的下场,这当如何!
晏宸像是看出他的焦虑,安抚地拍了拍他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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