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灼热的注目礼下,晏宸泰然地迈进了俞府的大门。
他倒是泰然,小安子则脸如长熟的石榴一般红,但他也不好辩解,只能低下头默默跟着。
甫一入院便见一身劲装的身影,手拿墨柄长剑,身轻如燕,挥舞剑锋如芒,步履生风,掀起衣袂纷飞,身法清姿卓然,宛如与剑翩翩起舞。
晏宸鼓起掌,叫道:“好!表哥好剑法!”
“你还知道自己有个表哥啊?”男子收起剑莞尔一笑,转身见晏宸衣衫褴褛的装束,脸上的笑容骤然一僵,眉心簇紧,凤目尽是责备之意:“你这是作何打扮?堂堂王爷,白日里衣衫不整,成何体统!”
晏宸歪头摇起扇子道:“无妨,就是与这大永闻名的栖月楼第一花魁,共度了一夜春宵而已。”
“什么!你……”他上前拉起晏宸的手腕,就往内室走,嘴上命令不容置喙:“去洗洗,换身衣服。”
“好……”
晏宸笑着任由他拉着,他这个表哥有洁癖和强迫症,见不得任何脏乱的东西,他早就习惯了。
还记得他刚刚来到永朝的时候,只有表哥对他最为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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