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尧望着手上割断的绳子,面上一喜,接着又看了看脚踝上紧紧绑着的绳子,为了争取时间,此时他也不得不应了声。
只见他佯装委屈地抽泣道:“那你……你家主子是何人?我总要知道自己伺候的是谁吧。”
“这……这我们做属下的也不便说啊。”绑匪头子的模样有些为难。
绑匪头子身后的小兵,望着晏尧的模样觉得有些不对劲,立马掐了掐他们老大的胳膊。
绑匪头子被他掐的一疼,立时转过头一巴掌朝小兵挥了过去:“你小子特么有病啊,掐我干嘛!”
晏尧心内一紧,忙加快了手上的速度。
小兵被打了也没做声,只道:“大哥,不对劲,他好像在割绳子。”
绑匪头子闻言把脸刚转过去想一看究竟,便被晏尧抓起的尘土迷了眼,接着一个重重地捕猎夹“呯”地一声砸到了他的头上。砸的他登时头昏眼花,眼冒金星,向后倒了过去。
几个小兵见状忙去检查他们大哥的伤势,刚才瞧见他异常的小兵则抽出腰间的佩剑,朝晏尧一剑刺了过去。
不过小兵精明是精明,身手却比晏尧差了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