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晏宸望着他双目通红,像是受了极大委屈,怒不可遏毫无形象的模样,一时怀疑自己方才到底说了什么天理不容的话。
但想来想去,也没想到一个能让平日温婉如玉的太子如此失控的词,难道是因为他恶心同性?
“你管好你府上的人便可。”晏尧深吸一口气,背过了身,“我在此地还有些事情要处理,你若无事,便先自己回去吧。”
话音刚落,不等晏宸回答,晏尧便抬起袖子抹了把脸,接着转过身朝小安子那边走了过去。
看着几人走远的背影,晏宸一脸的莫名其妙。
……
几日后晏尧几经波折,终于与“青主”谈妥,达成了协议。海青教要的东西其实很简单,无非是应得的报酬与百姓的安宁,这很符合晏尧认知里海青教该有的样子,所以他也并未怀疑。
几人在回京的路上,晏尧带着胜利凯旋而归,面上却不见一喜,听着前方马车传出的嬉闹笑声,他狠狠攥紧了手中还未送出手的画卷。
半月的时间转瞬即逝,再过几日,便是晏宸与白棠儿的成亲之日了,因沁邻国与大永相隔较远,所以白棠儿明日便要出发了。
南宫浣早已把她的嫁妆准备好,在库房正在一件一件为她清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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