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好有那个柳奚笙出言相劝,这才叫晏宸把地牢改为了柴房。
当然,她想逃出去那是轻而易举的事,可他偏不。她想着,让晏宸就这么欠着自己,总有一天,她要让他跪着求得自己的原谅!
即便是王府的柴房,在这滴水成冰的冬夜,不免寒气透骨,白棠儿捂住双腿,连连打了好几个寒噤。
后来实在扛不住,她便变回了原形躲进草垛里,狼狈的过了一夜。
翌日一早,也不知是不是晏宸良心发现,终于找人把她接回了房,只不过把她安排到了一间较好的客房。
白棠儿之前在柴房受冻受了风寒,久未风寒,她这一病便病得颇为严重,虽有不少药材调养,还是养了近半月才好。
除夕到了,王府的下人们均忙得不可开交,今日晚上还有宫宴,按照规矩白棠儿这个璟王妃要与晏宸这个璟王共同进宫。
可晏宸对她似乎颇不待见,不仅一个眼神也没有施舍给她,还吩咐下人备了两辆马车,他与柳奚笙共乘一辆,而自己却单独乘了一辆。
到了宫宴上也是,他与柳奚笙两人共用一案,而自己这个璟王妃,不仅是自己独身一人守着一案,还要看晏宸与柳奚笙十指缠绕,你侬我侬,白棠儿都快气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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