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嗯。”柳奚笙接过衣衫便开始换了起来。
晏宸别过脸对小安子道:“命人煎药了吗?”
小安子颔首:“自然,与阿笙混了这么久,受风寒的药方,我还是知晓的。我吩咐把王妃送回府的侍从,也一并煎了一副,你就放心吧。”
晏宸略一点头,转头望着换好衣衫的柳奚笙叹了口气:“阿轩,苦了你了。”
柳奚笙摇了摇头。
“方才真是好险啊,差点露了馅儿。果然小爷我不在就是不行。”小安子摸着下颌插言道,“不过……究竟是何人想毒害王妃呢?”
他想到了什么,登时义愤填膺的望着晏宸叉腰道:“王爷你也真是的,即便不想暴露,我们带了那么些人,你为何会挑中阿笙去救人呢?他这身子这几年才刚好些,你难道要让他过回之前那种被病痛折磨的日子吗?”
小安子那会不在殿旁,不清楚情况,便以为是晏宸吩咐柳奚笙下去的,他也向来被晏宸惯的目无尊卑惯了,此时的训斥也自觉并无不妥。
“不是尤桓使我下去的,是我自作主张。我见棠儿姑娘力有不支,却无人相救,这才……”柳奚笙咳了两声,对着一脸凝重的晏宸虚弱地扯了扯嘴角,“是柳轩自作主张,尤桓亦无须自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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