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言之有理。”晏宸接话道,“不过这苦中作乐也蛮有趣的,吃得苦中苦,方为人上人嘛。”
柳奚笙失笑:“对了,你打算日后如何对王妃解释?”
“还不知。”
想到解释晏宸一个头变为了两个大,他从柳奚笙口中得知白棠儿便是那男子后,又想起自己醉酒把她推下了地,差点关入地牢,一时头痛欲裂,悔不当初。
可那时他又收到线报,说太子在他身边安插了眼线,此时眼线他还不知是谁,也不知他何目的,为了不让眼线知晓,他只能故不相认,以保全白棠儿的安全。
晏宸长叹了一口气:“走一步看一步吧。”
……
深夜,宫内房灯尽灭,只有如数的宫灯在深夜依旧晃晃的亮着。
灵巧的身影如闪如电,她身着夜行衣,在这严兵把守的皇宫顶上肆意飞过,底下却无一人觉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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