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力罕也不脑,拿起落在腿上的酒琖,吹了吹放在桌上端正摆好,淡然道:“没什么,不过是我大黎皇宫妃子用来侍奉君王的合欢酒罢了。”
“不过……这酒比起平常的合欢酒,有一个过人之处,那便是女子所用,即可媚到骨髓,而男子所用,身子便软弱无力,燥热不已,不多时便可以任人为所欲为。”
“你……你这个禽兽不如的畜生!用此下作手段,到底是要作甚?”晏尧数次尝试着爬起,可均又跌了回去。
乌力罕戏谑一笑,站起了身,踱步到他身旁,蹲下身子,拿起一缕他如墨的发丝道:“本王劝你还是少费点气力吧,本王不舍对你用粗才用了药,真没想到你还这么能折腾。倒也无妨,刚烈之人,倒别有风味。”
他说着便俯下身子一把抱起了他。
晏尧登时一慌,用尽全力挣扎,可他身子越发无力,竟挣扎不动,他道:“你放本宫下来,你要干什么?快放开我!”
“干什么?干你!”乌力罕一字一顿地说完,便两步走到榻边,把他轻轻放到了榻上,便开始解起了自己的外衣。
晏尧强撑着身子往后挪着道:“你敢?本宫可是大永的太子,未来的天子!”
乌力罕把外衣扔到一旁,嘴角懒懒一翘:“你知道本王平日最烦什么吗?最烦有人质疑本王的能力。在旁人看来的激将法,于我而言就变为了鼓舞,你越是说我不敢,本王便要让你看看我敢不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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