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銮殿内,皇上一拍桌子道:“冯萧!你残害百姓,强抢民女!如今还惦记上了朕的儿子,真是混账之行,天理不容,你可知罪?”
冯萧瑟缩了一下,拱手回道:“启禀陛下,臣是被诬陷的,臣便是有再大的胆子,也不敢惦记王爷啊,还请陛下明察!”
林御史拱手谏言道:“启禀圣上,冯公子自小受丞相言传身教,通晓尊卑,怎会做出如此目无皇室之举啊?依微臣之见这其中定是有误会,还请陛下明察。”
一冯逸瑶的党羽谏言道:“御史大人所言甚是,臣也请求彻查。”
又站出几人道:“臣附议。”
晏宸轻蔑一笑,出言道:“启禀父皇,昨日这混账趁儿臣出门置办物品之际,找人打昏了儿臣,把儿臣五花大绑,扔到了相府榻上。还说倘若儿臣不听他的,他便要对儿臣动粗,他还撕开了儿臣的衣衫,抓伤了儿臣,父皇请看。”
他说着便扯开了胸前的衣衫,那胸口刺目的抓痕,此起彼伏,却比昨日多了不少。
冯萧见状立时嚷道:“不可能,这不是我抓的,我只抓了几条痕迹,怎么会有这么多,这明明是你自己抓的!”
晏宸暗自得意:蠢货,自己悄悄认罪了都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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