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堂内的官员见状均摇起头,指着晏宸嘁嘁嚓嚓起来。
林御史见缝插针,赶忙在殿前一跪,故作心痛道:“圣上啊,冯萧无论如何也是丞相之子啊,即便身犯王法,也该由秋官府的人问斩,怎能被璟王随意践踏,就这么丧了命,这让臣等实在……”
“林大人可真是悠闲的很啊。”晏宸戏笑道,“此人草菅人命,对本王意图不轨,如今还敢挑拨我兄弟之间的感情,此人多留他一天,这世上便有人要多受一天的罪。本王受他数次迫害,此时斩了他有何不可?难道还要任由他豺狼野心,继续草菅人命吗!”
林御史辩驳道:“可国有国法,家有家规,即便是犯人也没有这等悄悄处置了的道理。况且,皇上方才也已下诏,命其于三日后问斩。你所行之事,眼中还可有王法?还可有圣上?”
晏宸哼笑:“冠冕堂皇。你不过就是想趁着这三日的空隙,替他找一个脱罪的名头罢了。”
“你血口喷人!”林御史又转过头对皇上道,“圣上,璟王公报私仇,自行处决了朝廷重犯,徇私枉法,血溅金銮殿,如今还诋毁朝廷重臣,圣上定要严惩,切不可因为他是皇子的身份便徇私舞弊啊。”
“你是在威胁父皇吗?”晏宸喝道,他又侧身指了指冯萧那还未抬走的尸体,戏谑一笑,“还是你想同他一样?”
“你你你……你恐吓朝臣,你……你眼里可有法度?”林御史指着他结结巴巴地道。
晏宸叉腰仰脖道:“你你你……你是口吃吗?你你你……有口吃还做什么文官?你你你……不嫌丢人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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