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被皇上隐瞒了的缘由,从头到尾对冯逸瑶说了个遍。
冯逸瑶闻言怒气更甚了,他拿起桌上的茶盏,朝地下一摔:“混账东西!他竟敢藐视法度,血溅金銮殿,简直胆大至极!”
“丞相息怒。”林御史道,“皇上与俞秋衡那个老匹夫,对他多有庇护,他们均不把丞相您放在眼里。皇上表面看起来把璟王禁足是因微臣,实则是怕您一怒之下对他下手啊。丞相,君子报仇,十年不晚,丞相定不能急于一时,落了旁人口实啊。”
冯逸瑶撑着一旁的桌角,连喘了数口气:“大人对此事怎么看?”
林御史斟酌道:“依下官所见,璟王此举不像是蓄谋已久,倒像是临时起意。他胸无大谋,只知儿女情长,如此成不了大器。”
“血溅金銮殿此等大逆不道之举,他都能做的如此心无旁骛。猖狂至极,风流成性,便都是由皇上溺爱所致。如此心性,下官觉得假以时日,即便不用我们动手,他也定会因那些男宠而丧命。”
冯逸瑶不置可否:“还有呢?”
“至于太子嘛……”
说起晏尧,冯逸瑶的火气便更大了,千言万语总结成一句话:“吃里扒外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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