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宸闻言登时泫然欲泣,胡说八道起来:“实不相瞒,在下是这狗官的客卿,因少年时家道中落,身边的亲人都相继离去,如今家中仅有一位年迈的老母与我相依为命。”
“可这无耻的狗官,有一日声称有事去我家寻我。却岂料,他看上了我年迈的老母,威逼利诱不成,便派人把她掳回府中。我日夜相求,他都避不见我,前几日,他竟声称我办事不力,把我赶出了御史府。”
晏宸长叹了一口气:“谁知今日一早他派人送信过来,说有事与我相商,他说倘若我听他的,便可放了我母亲。但我若是不听,他,他便要……”
话未说完,他便埋在桌上痛哭流涕起来。
尉迟雍心内咋舌:这林御史的品味还真是不敢恭维,居然喜欢老的,啧啧啧……
晏宸见他不做声,用舌头舔了舔手指,抹在眼眶两边,立马抬起头,一把抓住了尉迟雍的手:“殿下,殿下可就是那条件?”
“这……”尉迟雍顿感尴尬,竟是一时说不出后续了。
谁知晏宸突然激动起来,他攥紧尉迟雍的手,把他手捏的都有些发白:“一定是,对不对?殿下,我什么都愿意做,只求殿下救救我母亲。我母亲这十几年受尽苦楚,一把屎一把尿的把我拉扯大,如今好不容易到了能苦尽甘来的时候了,我断不能让她再出事,殿下我求您了。”
“好好,本宫会帮你,你且稍安勿躁。”尉迟雍拍了拍他的手安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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