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宸略一点头,便向一旁的侍卫借了剑,他走到柳奚笙那边,把扇子递给了他,摸着他的脸庞道:“放心,本王是你的夫君,自不会扔下你与旁人跑了。”
他瞥见一侧的白棠儿若有似无的点了点头,他才收回手,走到了场中央。
两人略一拱手,比试开始。
双剑出鞘,透出一展锋芒。
两人过招良久,晏宸却连一分·身法也没展露,尉迟雍见他被自己逼得节节败退,也掉以轻心了。
可他没想到,就在他挥出的剑锋堪堪略过晏宸胸前之时,剑锋不仅没伤到他分毫,手中的剑还被他相接的剑身挑落在地。
接着尉迟雍便觉颈上一凉,晏宸的长剑已经架到了他的脖子上。
望着此等场面,众人一时怔然。
尉迟雍望着他,满脸的不可置信。
“兵不厌诈,抱歉,殿下你输了。”晏宸哼笑道,“战场上若轻敌是犯大忌。殿下莫不是觉得本王是个草包,便如此轻敌?可殿下难道不知,本王自幼擅长的便是剑术骑射,而本王这几年常年在外,以备防身,自然偶有练习,虽还是有些荒废,但也没有弱到需要殿下相让的地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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