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宸向来能对自己狠得下心。
他看着正在等待命令的苏飏,略微一笑:“苏飏,捅我一剑。”
“啊?”苏飏疑惑望他。
苏飏平日大多忙些教中事务,常年不在晏宸身边,连面几乎都少见,自然也不知他的手段,不免心生疑惑。
晏宸指着自己腹部道:“朝这儿来,别捅透,亦不能捅太轻,只要让我十日下不了地即可。”
……
“这小子技术不行啊,这捅的,嘶……”
晏宸让苏飏把尉迟雍带回了海青教,而自己则捂着伤踉踉跄跄的欲回府。
已入夜,街上熙熙攘攘,纵然夜市街边掌着几盏灯,也撑不起这昏暗的天空。何况,摊贩们向来圆滑,为明哲保身,即便见到有人受伤,向来也不愿多管闲事。
所以晏宸捂着伤,纵使鲜血“滴滴嗒嗒”落了一路,也无人理会。直到他视线模糊身子不支的倒了地,一旁的百姓们才围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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