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觉得事有蹊跷,瞬间拧起了眉:“你说璟王府派人送信?那你们可见到送信之人?”
“这……”大人摇了摇头,“我等并未见过。殿下因几日后便回国,令我们昨日外出采办,我们回来时殿下已不在驿站,我们也是与驿站的大人询问,才得知了这个消息。”
皇上摸摸下颌,长叹了一口气:“实不相瞒,朕的儿子璟王如今身受重伤,昏迷不醒。而朕也听闻他是收到了你们殿下送来的信·,去赴约,才落的这么个下场。”
“不可能!”致远语气坚定,“殿下前几日还与我说了,他绝不会再讨扰璟王,又怎会送信给他?”
“所以这其中定有蹊跷。”皇上道,“诸位稍安勿躁。朕过会儿便派人去寻大皇子,倘若寻不到,还望诸位等上一等,万事待小儿醒来再做决断。”
……
当日午后,宣王府内。
晏翊听闻了晏泰派人失手把尉迟雍杀害的消息,一时勃然大怒。
“谁让你派人刺杀了?你是没长脑子吗!”晏翊来回踱着步,望着跪坐在地那可怜兮兮状的晏泰,更是气不打一处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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