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着,豆大的泪珠如断线般滴滴落到身前的锦被上。
大人闻言,健壮的身子陡然颤了颤,他不可置信道:“王爷此话何意?”
晏宸以拳抵唇,状似极为难受地咳了咳,接着转身在枕边掏出了两封已经折旧不堪的信件,抬手欲递给那大人。
大人见状忙上前接过信件,仓猝过目,待看到第二封信件上那万分熟悉的字迹时,更是叫他心中一颤。
这便是他家大皇子的字啊,可他坚信这绝不是大皇子所书。大人一向了解大皇子的为人,他只要下定决心的事,断不会做这种垂死挣扎。
他既然说了已经不会打扰晏宸,又怎会书写情书,高谈相约,还用“卿卿”这类轻佻词汇,这分明就是蓄意模仿的笔迹。
不过这笔迹模仿的惟妙惟肖,竟是半分看不出虚假。
“那日收到书信,内人吃醋与我大吵了一架,我本不欲前去赴约,但那时气得怒火中烧只想与大皇子说个明白。却没料到……”
晏宸轻咳了两声,声音轻颤接着道,“没料到一切都是歹徒的预谋。我刚与大皇子会合,便遭遇了刺杀,大皇子为救我胸膛还受了刺客一剑。”
“在我为大皇子查看伤势时,却被歹人打昏,再醒来那些刺客连同大皇子都已不知了去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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