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怕那些人会问罪晏宸,怕皇上为保晏宸与使臣反目,怕卫国开战,怕蓄谋已久的事情会提前到来,让他不知如何面对今后的晏宸。
但也期待,期待卫国开战,那乌力罕定会出手相助,他若除去后患,那晏宸便只是他一人的了。
两种思绪在他脑中犹如两魔相斗,搅得他心内起伏不定,好生痛苦。
晏宸自然不知他所想,如今他的脑中已经被自责愧疚占据了。直到来到皇宫,见到了那冰凉的尸首,晏宸还是不可置信。
如他所料,以致远为首的使团,不分青红皂白,纷纷要皇上处死晏宸给他们一个交代。
晏宸此时才知道,这位叫做致远的少年并不是尉迟雍的男宠,而是他最衷心的部下,卫国皇上亲命的暗卫,官从二品,也是那位大人的嫡系幺子。
也如他所料,皇上并不认为是晏宸的错,只道会为他们查清凶手,给他们一个交代。
可事情总与愿违,接连几天一点线索也没有,海青教内为查内奸大肆整顿,新入教的教徒与看守尉迟雍的人均被抓了起来,严刑拷问,仍是无果。
尉迟雍的尸首被放入了精心打造的冰棺,虽然保存玩好,可转眼间过了半月,还是仍无所获,很显然,卫国使团们坐不住了。
那个叫做致远的少年虽见了信件,深知晏宸冤枉,却还是提出了更过分的要求。他要求晏宸与尉迟雍冥婚,以尉迟雍妃子的身份回卫国谢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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