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走上前去,从背后环住了她的腰:“你随我一同去吧?放你自己一人在家,我不放心。你相信我,我能照顾得了你。”
白棠儿心中的甜蜜已经代替了所有,可她还是摇摇头转过了身:“我只是受了点风寒,又不是要死了,你有什么不放心的?”
“呸呸呸!快朝地下呸一呸。”晏宸此时如顽童一般幼稚,“什么死不死的?不许说这种话,若是死也是我更容易死,毕竟我可是在战场。”
白棠儿也如他一般幼稚,捂住了他的嘴,嗔道:“不准瞎说,你要是不回来,不管几生几世我都不会原谅你。”
晏宸略一点头,顺势在她手上亲了亲,随后又伸出舌尖一舔,白棠儿脸颊猛地窜上一红,赶忙收回手背到了身后,垂下了眼。
可晏宸却并不打算就此放过她,因为这些时日因事情忙碌,再加上白棠儿无故的闪躲,都快把晏宸折磨疯了。
守着一个如花似玉的媳妇,只能看不能吃,这谁能受得了啊。索性白棠儿之前与他约定今天可以,他又怎么会轻易放手呢?
要说男人是下半身思考的动物,晏宸不置可否。但在遇到白棠儿之前,他从来没有尝过心痒难耐是何滋味,对于他来说,遇到了对的人才会想要她的一切,这不是理所当然的嘛?
而白棠儿这边,她并不是故意躲着晏宸,是她在发现自己感情越发浓烈的时候,内心做出的抵触,实则,大部分其实是害羞。
说来也真是奇怪,白棠儿这一生从没体会过害羞的滋味,就连当时与晏宸相遇,她都是粗声粗气,想干便干,可如今在这璟王府待了些时日,她反倒变得越发忸怩,倒显得有些小家子气来,这让她也百思不得其解。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