奶奶一边瞪着白棠儿，一边把姚离拉进屋子里上药，全程白棠儿撅着嘴，一句话也没吭。

        直到奶奶走过去，查看她脚上的伤势时，白棠儿才开了口，开口第一句话便是：“奶奶，对不起。”

        奶奶白了她一眼：“若是知道错，便把事情说清楚。”

        姚离也皱起眉，忍不住插起了言：“你说你嫁人了？”

        “嗯。”白棠儿低下头，小声道，“哥，对不起。”

        白棠儿心里发苦，姚离自小便对她好，她受妖欺负，他便帮她打妖。她闯祸，他便替她收拾烂摊子。她被奶奶教训，他便替她求情，或者陪她一起受罚。

        她焉能不知姚离对她的情谊，所以这一句对不起，她是发自内心的。

        “你有什么对不起他的？”奶奶替她把伤口包好，站起身走到了一旁的桌前，“嫁人便嫁人了，本就是他一厢情愿，你哥有那么多女妖钟情，还愁娶不到吗？”

        白棠儿动了动唇，还没有说话，又听奶奶继续道：“你不用关心你哥，你自己过得好便好。”

        “说吧。”奶奶转过身，把从桌上拿的梨子扔了一个给白棠儿，“那个男妖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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