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他活着。”
一夜云雨,晏尧靠这一句话撑了许久。
他不知自己何时昏了过去,也不知是谁给他换好的衣衫,只知他醒来时,已经不在乌力罕的营帐中,而是身在一辆马车上。
这马车很宽敞,宽敞得能放下一张床,而他此时正在那床上躺着,身上还盖着一条薄薄的锦被。
在看一眼车窗布帘透出来的光,怕是已经到了申时了。
他想起身,可浑身乏力,整具身子好像被掏空了般,就连脑袋也昏昏沉沉的。
但他还是听见了外面的马蹄声,和那军队战士铠甲摩擦出来的声响。
他这是在哪儿?他为什么会在马车里?外面又是什么军队?
昨晚折腾的太狠了,他如今试了数次,均都爬不起来。他想开口说话,可发出的声音也无力的可怜,声若蚊蝇,别说外面的人了,就是人在这车里,应该都听不清他说的什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