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当时眼里可有我这个为你处处奔走周旋、披荆斩棘、拉拢大臣的妻兄?要不是我,你能做的上如今这皇位吗?我为你殚精竭虑,可你呢?怜儿日日以泪洗面,昏倒的时候你在哪?你在与别的女人暗度陈仓!”
皇上攥紧了龙椅的把手,眼底的冷冽之色若隐若现。
冯逸瑶一捋胡须道:“亏得本丞相有先见之明,提前一步找好了人,否则自新婚之夜后,你再也没踏足过怜儿房中,岂不是要她做一个有名无实的皇后,受人诟病,一辈子无法抬头做人?”
心中的苦闷全数倒出,冯逸瑶吁出一口气,感觉胸中无比畅快:“诶,说到这里,我不得不问问你。在新婚之夜昏睡不醒,看着自己明媒正娶的妻子在自己的婚房和别人偷欢,是何滋味呀?”
“冠冕堂皇,当真是恶心!你说你争夺皇位是为了朕?你摸摸自己的良心,你难道就没有一点私心吗?你敢说彼时的殚精竭虑,等待的难道不是今日的谋朝篡位?”
皇上愠道:“你步步为营,自以为安排周密,叫旁人看不出你的野心,可你做的那些事,总有人会为你记着!来人呐,来人,咳咳咳……”
“别白费力了,如今这永宫早已被我的人把持,你以为还会有人听你差遣吗?不信的话,你尽管叫来试试?”冯逸瑶狂笑道,“老臣如此苦口婆心,看来圣上还是无动于衷啊。那么老臣也只能做一回逆臣了。来人!”
话音刚落,猛然走进来十多个侍卫。
“给我擒住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