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是近几年战事少了,没有紧迫感。”顾长英落在君清裴马后两步距离,慢悠悠的说道,“都以为打不到这儿来。”
闻言,君清裴轻哼一声:“松懈。”
进了城,墨海便抬起头来,只见皇城主街道两边围了一干老百姓,或挎着菜篮子、或举着垂髫小儿……墨海还瞥见一个举着舀酒勺的酒家小二呆愣愣的望过来,清酒从歪斜的勺檐一串接一串的砸在青石板砖上,被酒家恶老板凶了也不晓得回一句话。
墨海弯起眼睛噗嗤笑出声。
顾长英疑惑的垂首,薅了一把墨海额前碎发:“你笑什么?”
这一路来他也算摸清了这小子的脾性,大多数时候是安静的,不安静的时候你想让他静都静不下来,遇到好玩好笑的从不跟人分享,就偷偷地乐。
果然,这脏了吧唧的小子看都没看他一眼,脆生生道:“莫挨老子!”
“嘶——你这小子,是欠管教啊……”顾长英撸起袖子,二话不说就往墨海头顶招呼。
“我靠士可杀不可辱,头可断发型不能乱!你再薅几下我他妈要秃头了!你松手松手松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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