甫一踏入东街便能感受到气氛的转变。
这里是静谧悠远的。独有的书卷气将此处包裹,隔离到了别处,西街和五九街那无孔不入的嘈杂尘嚣都与此处无关,遗世独立于俗尘中。
墨海忽的就明白了君清裴的儿子身上那股出尘的气质是从哪儿来的了。
一个人身上的气质,与他所接受的教育有很大关系。
但万事并不绝对,就像骑白马的不一定是王子,还有可能是唐僧。接受过精英式教育的人以后不一定都能成为精英,还有可能是披着人皮的禽兽。
就像养父母一个是情操高尚的音乐家一个是教书育人的大学教授,也没把墨海教成知书达理的大家闺秀。
该怎么皮,还是怎么皮。
东街守卫比之西街多了不止一倍,个个手执长|枪,神情肃穆,一来一回纵列巡逻,列队始终整齐划一。
穿过层层守卫望去,便是紧闭的朱红色皇宫宫门,高大、威严,其气势不容侵犯。墨海站在墙角盯着看了一会儿,很快被守卫队队长锁定。
墨海对他人的视线敏感得很,几乎是守卫队队长向她迈步的瞬间便撤了视线,老老实实的演起一个路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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