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无乐嘴唇微动,目光凝着清透一片,映出说这些话的人的容貌,——难以形容的容貌。
毒性开始侵蚀他的大脑,视线里黑一块紫一块的,能形容得出就怪了。可就是那糊成一点一点的人的动作,君无乐却看得无比清晰。
只见墨海果断的捞起他的手,抄过木桌上的一排银针,从中拿起最大号的针,放在烛火上烤了烤,然后迅猛的往君无乐受伤的皮肉扎去。
“唔……”疼痛不过两三秒,君无乐很快止住泄出嘴角的声音。
“疼?”墨海问。
君无乐:“不疼。”
墨海似乎是笑了,只是那笑容稍纵即逝,语气恶劣的令人发指,“即便是疼,那也给我忍着。”说完,手上用劲儿,挑开君无乐手腕上溃烂的皮肉。
长盛猛地发出一声尖叫,墨海似乎根本没受到干扰,她的手由始至终都很稳。针尖顺利破开已经肿胀的皮肉,顺着伤口勉强划了个正方形,刨除坏死的皮肉组织,紫黑的血便汨汨流了少年整条手臂。
君无乐其实真的感觉不到疼了,眼中的世界已经没一处能看,冰凉从脚底往上蔓延,唯独只有手腕上,被那人嘴唇触碰的地方,是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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