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就让她穿了这么两件?”
“公主,这……”
“衣服太多裙子太重,穿不动。”墨海寻了把红木椅,学着长盛的模样坐下,两手交叠放在膝头,宽大的袖袍便将那一截白遮了去,姿势看着倒是很端庄,就是大敞的领子有辱斯文,全然不像一般女子那么矜持自重。
长盛正欲发话,墨海撩了撩眼皮,截住话头,自顾自道:“我觉得这样就挺好,穿太多影响我走路。”
长盛“……”此人也太过奔放了吧。
“衣襟不整,像什么话,”长盛终究是没眼看,招了招手,“来人!”
“且慢,”墨海制止道,“山人自有妙计。”
“什么计?”
墨海眼珠子一转,无赖道:“辣子鸡。”
长盛:“……”她怎么也联想不到此人就是那天对她说出“猪狗命与王宫命本无贵贱”这番话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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